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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 生命胃有点痛,依然倒了一杯红酒, 没有冰块,无法去体会whiskey所带来的快感。 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电脑莫名其妙地发呆 抽了很多烟,突然发觉这只是机械地重复,嘴巴里毫无味道,如同随着思绪一同被时间冻结 一直在封闭自己,一直在逃避,试图用忙碌来逃避一切的烦恼 就这样慢性地自杀,就这样突然缩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自己的所爱的东西一样样崩溃 有些东西我无力拯救,只能看着他死去 这就是命运对吗? 我只能说,侬那妈错比对我够残忍 最大的悲哀,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悲哀 既然明天是悲剧的诞生日,那么就让我们记住今天这最后的晚餐吧 上天赐予了你诞生的权利,却没有给了你任何生存的空间 为你倒计时,就让我的思念伴随你一起死去 未曾相见,就已永别! The end of life, Who decides? 2月4日 他妈的时代智齿又开始痛了,这是第四颗,从07年到现在,断断续续地长出了四粒!
可是我一点都未感到智慧的存在,兴许是我在这个鸟国呆傻了,智慧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累赘。 上班的时间,手头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可我却完全无法集中自己的思绪。 也许我真的对这种流浪的生活感到厌倦了, 当浪漫和激情退却的的时候,流浪就会变成一种无法承受之重 让人窒息,让人恐惧,让人烦躁,让人不安 想家,在外这么多年都从未如此想家。 或许,该有的都有了,在这个城市我再也没有什么想要得到了 而我想要的,一个家,在这个城市永远也无法实现。 可以开始整理我的行囊了,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城市, 有那么一瞬间,我曾经想在这个城市终老, 终日与阳光海滩为伍,优哉游哉地生活, 没有负担,没有责任,一眼便可以看到未来的轨迹, 我不该回去的,如此便不会被上海的物欲世界所捕获 P被“辞职”了,D被炒了,M升了,整个部门只剩下我跟河本两个MEN,
和去年相比,公司已经少了近四分之一的人 我不知道Millward Brown其他国家的分部如何, 但是在nz,的确是有些不尽如人意的。 如今的办公室,死气沉沉的让我觉得想逃。 纽币大幅度贬值,我的薪水如果换成人民币的话比起去年现在只剩下了一半。 发邮件给一个在某著名欧洲投行工作的朋友,却被告知邮件接收者已经不存在 这是个他妈的什么时代,却让我们刚毕业就遇到。 让很多平日里所谓的“精英”终日笼罩在这种惶恐的气氛中, 也罢,也罢,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好好地享受足球吧。。。
1月13日 时间(二)回来了一个月, 微笑地回来,继而在不安,痛苦,失落和悲哀中痛苦挣扎 老天的恶作剧毁掉了我的假期,也彻底改变了我人生的轨迹 悲剧在一刹那发生,毫无征兆,就在短短的一秒, 几乎夺走了我亲人的生命! 生命,从未想过竟然是那么脆弱的东西!
我好累,却又无比地兴奋。 就像是一只长期被喂着狗粮的狼,终于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 灵魂深处被封印的某些东西觉醒了, 我突然间渴望去杀戮,渴望去赢 我失去了笑容,整天在阴沉着脸在思考,在算计 畅所欲言突然变成了一种奢望, 我在头脑中盘算着每一个即将吐出来的词汇。
我在怀念奥克兰惬意的生活, 却又在恐惧这种等死的生存状态。 心情的矛盾,或许只有相同经历的人才懂。 从回来第一天的失落,不满,甚至想要逃走, 到如今的大体适应,仅仅用了不到三周的时间, 我的心情就像是一个天平,在不停地左右摇摆 左右都有不可舍弃的理由,可我却遭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尴尬。
我在后悔,后悔五年前的毫无理由地选择流浪, 如果不是当年的一时冲动,我根本无须面对去留的选择。 这种苦痛,只有切身体验的人才会明白, 这种无奈,只有存在着留恋的人才会有, 上海的最后一个礼拜,我的斗争到达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人生的十字路口,我该往哪里走?
12月15日 时间今年的最后一个星期了, 突然发现时间比金钱还容易挥霍, 一转眼便是两年, 十分清晰地记得两年前老妈在浦东机场送我入关的情景, 那时的我突然想留下,想结束这一段流浪! 五年前我离开的时候,是如此义无反顾, 美其名曰期待着自由地飞翔, 其实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只是在逃避着什么东西而已! 为自己的懦弱冠以如此多的大义, 现在想来十分可笑。 很满足现状,很喜欢优哉游哉的生活! 喜欢一个人坐着看海发呆 会傻到在高速上来回飞八十公里去买珍珠奶茶 或者半夜的时候,一个人拿张卡,手里拎把钥匙, 穿着拖鞋乱踩油门,摇摇晃晃地去吃夜宵! 或者是路上随便碰到一个人,谈个半天山海经。 我慢慢地迷恋上这种生活, 喜欢这种无忧无虑的惬意! 现在的我,对于回去的感觉,不仅仅是期待,更多的却是害怕 对充满着杀戮,浮躁,你死我活的物欲之都的恐惧, 我不想变回以前的自己,因为现在我感到很快乐! 希望我还能回来, 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学校,有我的工作, 而最终,我也希望能在这里找到我的幸福! 11月6日 Stupid Prj Mgr被stupid mgr逼到下午四点才吃一天的第一顿,疯了,直接疯了。
哈哈,先是河本,然后是我,再是Hock和Tony, 然后又是我,一个个差点都自杀,一个个team都是哀声一片!
Gxxxa, 你太强了。不过呢,大多数情况公司里还是相当开心活跃的,哈哈。
9月20日 浮萍自由之翼,需要有强劲的体魄来支撑。 理念,亦需要有力量来实现。
我没有实力,没有力量,只是一页孤独的浮萍,飘落在这个孤岛上。在孤独的夜里与寂寞为伴,一个人对着屏幕发呆,我已经渐渐习惯这种生活,或者换一种方式说,我正在被这种生活慢慢地吞噬,当梦想被琐碎侵蚀,当理念被时间磨碎,我的生命只剩下蓝天白云。
究竟已经开始对我失效,记得去年的现在,一瓶啤酒就能让我醉意迷离。人是种很神气的生物,身体的适应性竟是如此之强。我微微一笑,任凭血液里的痛楚一点点被酒精溶解。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对自己好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我不喜欢悲情,因为被悲情是懦弱的象征,就像眼泪是脆弱的象征一般。
已经醉了,因为我已经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可是我的心底深处却是出奇地清醒,悲剧的血液在流淌,流淌。
其实我只是想享受平凡的惬意,其实我只是想要简单的幸福,其实我渴求的只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平庸。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永远不要去回忆,永远不要去回望。
只是,在我迷茫的瞳眸中,未来亦变得模糊。我这个浪迹天下的游子,何日归乡? 9月12日 Friday lol..........(From Xiaonei)昨天终于把大头忙完了,CN以为今朝可以休息一下,上上网,寻人嘎嘎三胡。。。 没想到早浪向打开MAILBOX就那妈两只QUERY,笃悠悠做做,反正MISS CORALEE度假去了,手头两个最大的项目不会来烦我了,哈哈 册那想起来今朝是我生日,真是人离乡贱,无聊煞了 不过河本拉着WING, CELIA, DAVID, ERIC和 MR P送的礼物让我彻底领略了一番啥叫日本的性文化,册那。。。I will return ur favor in Nov, Kawamoto Kun, 好的,光陆我在此地写blog绝对是走轻松外加狗皮倒灶风格,各位放心不会如同msn space一样长篇大论说教,哈哈 想来Eason只朋友最近天天了IC用功,我那妈啥辰光会得像依一样用功么,太阳就好从西边出来了 9月8日 生日快乐又是一年,又是一岁。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很安静,很平静!二十四岁了,其实而按照吴越本地的记年法,我早就二十五岁了,只是自己刻意地去忽略而已!
我究竟该干什么?在人生的道路从未如此彷徨过!
十七,八岁的时候,我在拼命地寻找悲情,赋予爱情伤痛的意义。好比在自己身上划过一刀,然后拼命地叫嚷着我很痛,我很受伤,把自己的伤痕当作战利品一样四处炫耀,然后绞尽脑汁书写华丽的词藻,哪管内容空乏得可笑。那个时候酷爱摆弄文字,现在偶尔翻开一篇来读读 --- 结论就是“真那妈俄歇了没事体做”,不过让我羞愧的是,当年挥洒自如的一些华丽文辞,已经在我的脑中完全绝迹了。在那个时候,我碰到了一个人,一个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可以让我付出一切的女孩,后来他成了我的女友,再后来我们分手了,直到今天再也没有见,也永远不可能再见!
十九二十岁的时候,我飘洋过海,来到了这个南太平洋的岛国。开始用“光陆”,“小人物”,“自由”等等这些笔名,也因为开始为报纸写稿的缘故,文风开始急剧转变,语言逐渐变得平实,间或有些欠揍般的泼辣。我开始享受可以把一群人弄得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快感。对文字,我失去了宗教般的信仰,开始视其为赚钱的媒介,开始写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东西,那个时候写日记大约摸是每周两篇,很长,会感慨也会调侃。我慢慢意识到文字的意义在于其要表达的思想,而非文字本身。那时候,我遇到了另外一个女孩子,相遇很美,很小说,一切就像是三生注定的姻缘,我天真地以为我遇到了自己的Miss Right。可我后来发现,这的确是精心设计好的小说情节,我只是一个被操纵的玩偶,洋洋得意自以为是的木偶。后来很多年里,她给了我最多的关怀,同样,也给了我刻骨铭心此生难忘的痛。
廿一廿二岁的时候,我与汉字开始慢慢绝缘,甚至短信的语言,也开始变成英文,倒是省时又省力!偶尔还会写点东西消遣一下,只不过质量就好比是阿三的英语,一切尽在不言中了!过着平淡的生活,起过一点波澜,但很快就平息下来。日记还是在记,大概每年也会写个两三篇,或许谓之年记更加贴切了吧。在奥大过着平淡的生活,学习生活有条不紊,直到毕业。
廿三过了一半的时候,我毕业了,立即便开始工作,过着有规律的生活,再也没写过什么,优哉游哉一晃便是半年过去了,什么记忆都没有,人开始机械化,呆滞化。躲在这个岛国逃避着什么,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快乐最重要,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必过度忧虑。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拿着一份不算太坏的薪水,还不停啃老的无耻。老爸老妈不停威逼利诱我回上海,自己偶尔也会很想那个繁华的花花世界,但一想到超过十点就会不停出现在我手机上的“追命连环call”, 我想我还是暂时留在这个小岛上吧,就算有再多的钱,没有了自由,没有了快乐,又有何用?
终于我廿四岁了,人生中第一次独自过生日,不是我特意装b“享受”孤独的感觉,只是手头有太多的projects,烦不过来,而且周一玩得也不会尽兴。不过诸位不用担心我会赖账逃掉请客吃饭,等过了这个礼拜我再补吧。
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8月12日 灵与肉我开始疯狂地依赖酒精,开始迷恋红酒滑过喉咙的感觉。我想要沉醉,想要忘记现实,想要逃开这一切的纷扰。
那么多的哀伤堆积起来,我始终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不是因为我坚强,而是我的泪腺已经干涸。是你的永别,把我所有的爱与脆弱带到了彼岸的世界吗?
时至今日,我连逃离的勇气都没有,无所事事,患得患失。四年前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杀气,在这个岛国消磨殆尽。我放弃了理想,放弃了愿景,只想就这样日复一日地生活下去。至于爱情,我早已失去了憧憬的勇气,既然上天为了写了一片完美的悲惨剧本,那么我又何必做无畏的挣扎呢?
继续拼命地压抑自己,不再写脆弱的文字。拼命将自己粉饰成一个苟且偷生,无所事事的混帐,肆无忌惮地将自己的情感如同废纸一般一片片撕裂。我想要欺骗自己的灵魂,可是真的能做到吗?
即使在我醉酒大笑的时候,我还是能感受到直穿心底的悲伤,无法抵挡,无法逃避。
我知道我不会再说“喜欢”,除非醉到卸去了所有的伪装!但是即使说出来又如何呢?我已经失去了承受任何重量的勇气。我就像一片枯叶,随风飘荡,最后落地! 8月11日 ZT国足欢迎你《国足欢迎你》 迎接另一个比赛 还是一贯谦虚 面孔改变结果不变 能输绝不赢你 我家球门常打开 要进几个随你 交锋过后就有了底 你会爱上这里 不管远近都是客人 请不用客气 进的少了别在意 下次补给你 我家住着谢亚龙 书写每段传奇 不懂足球不要紧 仕途才是第一 陌生熟悉都是客人 请不用距离 谢主席他很热情 场场督战陪你 国足欢迎你 为你开天辟地 再不济的实力 也能找信心 国足欢迎你 在主场上分享平局 哪怕你(世界)排名垫底 我家球门常打开 开怀容纳天地 一个两个不算稀奇 再多也输得起 天大地大都是朋友 请不用客气 场上梦游是惯例 场下才牛B 国足欢迎你 用净剩球感动你 你们捞足积分 我们来出局 国足欢迎你 遇到中国就是福气 业余联队一样能晋级 8月4日 IC再次走进了IC,再熟悉不过的楼道,再熟悉不过的桌子,再熟悉不过的电脑。
可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其实在数月之前,走到那里依然是成群结队的熟人,
而现在,却是一张张陌生的学弟学妹的面孔。
猛然间想起了呆子,以前无聊跑到IC,总会找那小子拍两记,踢一脚。
时间过得真得很快,四年就像是踢完球后手中的一杯饮料,被匆匆一饮而尽。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四年多前的样子了,你们呢?
我累了,也倦了,想回家了,你们呢?
7月27日 纯属搞笑鉴于某君说我blog上尽是说教的老套文章,好了,我虚心接受。现推出光陆版娱乐贴!
以昨夜的风暴为题,模仿诸多友人的space blog风格,欢迎大家猜测,更欢迎对号入座。
此文纯属搞笑
A: 昨天奥克兰刮大风了,风吹得四处都是一片响声,自从来了这里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呢。其实发现HENIKEN比STELLA好喝,STELLA喝三瓶一点反应都没有,电影也好看的。公司里头换了新的显示器,比以前的好多了呢,功能很好很强大呢。我一年多没有回家了,很想吃小笼馒头,哈拉子都要流出来了,又有两个兄弟要结婚了,真羡慕啊,哈哈哈哈!上海,我回来了!
B: 暴风,无情地吹透我的身体,我的心灵, 将我犹豫衰弱的身躯,撕扯得只剩下碎片 这个世界,仿佛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自我 暴风在黑夜的掩护下袭来, 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在现实之中 我的感知时间沉静在酒精, 记忆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将我的灵魂划开 我和你爱情的记忆, 就像流星一般, 在一瞬间闪耀, 既而进入永恒的黑暗!
C: 风暴,不能吹散我的信念, 我的意志,如同钢铁一般坚毅, 风暴,来得更猛烈些吧,那又能怎么样呢? 无论多少困难,都不能让我屈服。 我们是新时代的热血青年,加油!
D: 册那MB哦,那妈昨日夜到风哈大,吓阿吓死特了。册那,神经病俄,个天!
E: 前夜早晨,依旧在睡梦中的我被一阵剧烈的门窗晃动惊醒,猛然间发觉同事先前提醒的暴风以至,迅速拉好玻璃窗。余光掠过对岸的海面,原本蓝绿色的平静海面如同得了狂犬病一般呼啸不止,颜色也转成了淡蓝。
走回床头,拉了一条床单,继续我的美梦! 7月17日 拳头 法律六月,是奥克兰的雨季,风帆之都终日笼罩在阴雨之中。
就在一个月前,南区某个小酒店的店主,一如既往地坐在店中等待着客人,竭尽全力地用含糊的印度英文向客人问好。他年纪并不大,孩子依旧未成年,日复一日地经营着这个小店度日,或许他在期待着将来更好的生活,或许他只是想如此平静地和妻儿生存下去。
只是在那一天,他没有等来醉醺醺的客人,却是几个健康肤色的彪形大汉拿着猎枪闯了进来。他一切照做了,蜷缩在一边,看着匪徒带走了现金和货物。只是未曾料到,在离开之前,丧心病狂的歹徒叩响了扳机。
数日后,一位年逾古稀的华裔老人,在家中悠闲地等待着晚辈的归来,她或许在想着,今天该和孩子们来来什么家常呢?是近日发生的鸡毛蒜皮,抑或是在遥远的东方发生着的陈年往事呢?
家里有了响动,可是老人没有等来自己的孩子,却等来了依旧是健康肤色的壮汉,她被击中了头部,塞进了柜子里。没过多久,她在医院中医治无效,终老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
又过了几日,还是在南区,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自己的孩子在商场里面购物,妈妈牵着孩子,她是在思考着为孩子买什么样的礼物吗?还是在盘算着为他做一顿可口的晚餐呢?
感觉手臂猛烈地颤动了一下,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提包被抢走了。而夺包者,依然有着健康的肤色,她下意识地追了过去。年幼地孩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抢匪的车轮碾过,他能明白他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吗?在往后的岁月中,这一幕会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颤抖,嚎叫,惊醒?
我从未关心过这些犯人是否会被抓到,因为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法律和武器在某一种程度上有着同样的意义,震慑往往比执行更重要。宽松的法律,让罪犯变得肆无忌惮。
制度,永远是用来惩罚遵守它的人的。否则,当一个制度无法保护个人的时候,那么我们究竟有无权利去保护我们自己呢?又如何保护呢?与罪犯殊死搏杀吗?这时候代表执法权的警察叔叔会一脸正义地告诉你,你不能回击,你应该让他们打,让他们抢,如果没被打死,那么就去告他伤害罪,申请赔偿。如果不小心被打死了,那么就由你的家属或者七大姑八大姨去告他,为你讨得一点补偿,如此一来,皆大欢喜。
这是个文明的国度,比东亚甚至美国都文明得多,文明到剥夺了所有草民“执法”的权利,或许这样是对的,如果一个每个人受到攻击后都用武士道精神去决斗,那么这个社会将回到退回到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时代。法律存在的原因,是为了让每个人得到应有的保障,可以生存下去。然而,当法律变得软绵绵,羞答答的时候,它又凭什么来保护公民,尤其是弱者呢?这样的法律,只会让利益从广大的守法公民的身上转移到少数意图践踏法律的人的身上,不是吗? 否则,为何那么多无辜的人反倒是被法律束缚了手脚,而罪犯却变得肆无忌惮呢?当一个本该保护市民的警察说出“让他打阿,打完打电话来报案”这样的蠢话的时候,这个所谓的法是不是已经偏离了他的本意呢?或许他们自我感觉很不错,因为这个能充分体现他们的文明,可以站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高度,去指责,嘲笑,蔑视中国,美国那些野蛮执法的机关。
只是这样的文明,与“装B”又有何不同呢?其实这不仅是“装B”,还是“傻B”。
那些义正词严的政客,人权主义者们,你们又如何知道下一个啥的不是你自己呢? 6月22日 狗咬狗,未必就是件坏事文/王光陆
闲聊中,偶尔听人谈起,有种让男人威风八面的神奇的蓝色小药丸,并不能随便吃。吃多了,轻则产生依赖性乃至彻底ED,重则就要被“猝死”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最后的路。
足球不是男人,却又是一群自以为是的男人在白相。数日前,噩耗传来,伟大的国足终于在02年世界杯预选赛出线后,连续第二次光荣地胎死小组赛。至于罪过的中国球迷,则从一声叹息到愤怒,又由愤怒转为嘲讽,继而演变成了今日的“打酱油”心态。
心态放开了,倒也无所谓输赢了!
因为即使国足ED了,至少我们还有欧洲杯可以看!
更何况说句难听的,若是“裹足们”一不小心出现在世界杯上的话,那倒像是一场豪门盛宴上猛地窜出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孔已己那般可笑。
国足如今对球迷们来说早已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东西了。可到了吃这行饭的球员,足记以及形形色色的官僚手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君不见最近几位足坛“名嘴”个个都活力全开吗?或许是因为中国足球的长期阳萎让李大眼愤怒得有些癫狂,以一己之力,对着TT+猪邪的进行着惨烈的不对称战争。
此情此景,让我无端想起高达动画里面的镜头,一群杂兵对着主角机疯狂砍杀,到头来却是落得个人仰马翻,被秒杀的被秒杀,被削人棍的削人棍。仅有两个猪头小队长才能得到机毁人未亡的优待。继而敌营大佬一脸惊愕高喊:“ZEN METU?”最后么便是亲自出面,假惺惺地劝降云云!别说,现在的形势,还TM的真像!
我不想过多地讨论纯足球这个话题,倒是想和大家谈谈TT的光荣传统。说实话,TT的崛起,大概是我出国以后的事情了,虽然我从未买过TT,但是在新浪这些媒体上也不停有TT文章的转载。莫名地觉得,TT的记者是否都继承了“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的传统,他们的文章,字里行间总是带有着朝鲜教科书的味道。比如这次国足的世界杯预选赛,先是有两个人跳出来高喊抽签作弊,说是谁谁谁按住球摇,反正写得煞有介事,文字活跃生动得如同KONGFU PANDA的剧情。我真不明白,您老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呢?还是你的眼睛与场地里的摄像头能直接交流? 或者这起阴谋的策划者以“匿名官员”的身份向你和盘托出?其后的什么裁判啊,场地啊,这些样板戏,光陆我就不多赘言了。反正足球这东西,也就业余饭后的消遣而已,你慷慨激昂地放着狗屁,读者也就一扫而过而已,这类东西一万篇也抵不上一个“宫外孕”来得吸引眼球。
我不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是哪位先贤的佳作,反正用在现在的您们几位“名笔”的身上,如同量身定做一般得体。这不,国足刚ED,你们又搞出赞助商阴谋论了,还恶狠狠地说?你潘冬子看多了吧?我不晓得为何TT的记者,不管是临时的或者正式的,都喜欢用独家这个字,哪怕到了海外都不肯轻易丢弃这一光荣传统。不过,善意的提醒依据,独家的英文翻译是“EXCLUSIVE “噢,下次可别再翻译错了,”SINGLE” 是用来形容您在未拜堂前的婚姻状态的。
最后,提醒你们一定,在和谐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千万不要以为你有点业绩就浑身是本事,这里的市场还远未成熟到让“不可见手“运用自如的时候。所以,一时的成功并不代表你有着多么英明的市场运作能力和被观众认可的职业技能操守。有时候,越是品德卑劣,做事没有底线的人,越能使利益最大化。而且,一旦当你攀上了“衙门”,沦为喉舌的时候,我确信你就有了凌驾于市场竞争力的资本。
所以,请您别吹了好吗?吹多了,是会爆掉的!
6月18日 噪音(发泄一下)换了办公的位置,
突然发现自己离那头肥硕的一体“鸡”很近!
华察,华察
从早到晚的轰鸣声让我我头昏脑胀
册那,我在怀疑,
我究竟是个数据分析师,还是个拖拉机驾驶员?
这样下去,分析出差错,CODE写不出来
都要算到这该死的噪音头上去了哦。 6月7日 回家!收到朋友的短信,他的一声哀叹:这里就像是个第三世界的国家!
我微微一笑,无奈夹杂着一种剧烈的思乡情绪,如同致命的海啸般铺头盖地砸来。上海街头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成了一种无法承受之重,比金钱,比地位,比女人都要沉重得多。
类似这样的哀叹,或许只会出现在我们这个极小的群体身上,而无法成为海外华人的一种共鸣。生长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大都市,来到了这个海外的孤岛,因为这样那样的羁绊,没有微笑着踏上返乡的路。好几个人走了,挥挥手,不带走一丝的留恋,就回到了吴侬软语的温柔乡。潇洒得如同叼着雪茄装酷的许文强!
流浪的时间越长,就觉得自己愈发得枯萎。吸了一口酒,缓缓地忆起从踏入这个国家第一刻起的点点滴滴。四年的时间不算长,却耗尽了我们这些人一生中最富激情的一个片断。和那些小留学生不同的是,在出来的前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已经开始有了雏形,突然来到另外一个世界,懵懵懂懂地四处乱闯,四处碰壁,就像是后天整容的女人,改变的代价是夹杂着血肉模糊的痛楚以及高额的手术费用。
离开的时间越长,我就觉得自己愈加地虚弱!我们就像一颗被移植到沙漠中的大树,看似茁壮,看似坚强。可是只有我们自家才晓得,哪怕是一点点的生长都是苦痛的挣扎。如果把人生比作战争的话,那么我们这些人,都是空降到地方阵地的伞兵,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没有命令,没有掩护,没有后勤,甚至没有鼓励。我感觉自己体内某一部分的东西在死去,当我把国歌中的“宗”与“忠”搞混之后,我便更加确信这不是一种无病呻吟的幻觉。
天色微凉,奥克兰的冬天并没有给人多少寒意。慢慢地,从queen st踱步回家,四处欣赏着路上的行人和路旁的商店,我不明白为何“再会”这两个字会无端在我的脑中闪现,我是想和这个城市告别吗?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我们所谓的烦恼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甚至是可笑的自我矫情。只是这种情绪,除非是和我们有着相同经历的边缘人,否则是无法被阐明,更无法被理解。因为我们不同于那些香蕉孩子,甚至不同于那些在孩提时代就来到这里的后辈。我们就像是一群穿着唐装,却硬要往头上戴上一定西式圆礼帽的小丑,对,圆礼帽!尽管连我自己也感到滑稽,可对于这顶花费了无数金钱和汗水得来的圣物,我却舍不得将其丢弃。甚至期望着它成为的标签,在必要的时候扮演救世主角色的标签。只是这种可笑的逻辑,足以颠覆我们的世界。
我竟然开始怀念起衣食无忧的少年时代,自那个时候,总是会用最漂亮的纸张,最华丽的词藻,描述最微不足道的痛苦。甚至是,自我寻找那种悲情,比如故意强迫自己爱上一个女孩,自我导演一场爱情游戏这类的荒唐发笑的事情。那我现在在担心什么呢?工资,升迁,房价还是一些其他的物质的东西?
其实不是,我只是想回家了!流浪了太久,我开始怀念吴侬软语,我就像一条来自太湖的鲫鱼,蓝色的海洋再精彩,我内心所思念的终究还是吴越的味道! 4月19日 政客,国家,民族和小民记得小时候,我有一只会每日在门口迎接我放学回家的小狗。我看着它长大,渐渐成为“我”的一部分。后来有一天傍晚,我没有看到它活跃的身影,之后便再也没有见,我无法知道它那渺小的生命最终的将会有什么结局,但至今想起来依然有一丝淡淡的伤感。
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最美好的假设也无法让我相信它依然活着。它的生命离开了这个世界,正如我要在几十年后离开这个世界一样,生命本来就是这样,在冥冥中诞生,品尝过短暂的快乐,幸福,痛苦和辛酸后变归于虚无。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朽的存在,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和它的本义相反。很多渴望不朽的人,在他人的记忆中存活了比他人略长的一个时限后便在时间的流逝中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小狗留给这个世界的一切,便是我脑中的记忆,但是随着未来我的消失,它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证据也将随之逝去。
我想起了历史上无数次战争,那些在君王的号召中和政客的操纵下相互残杀的儿子,丈夫和父亲们,那些为了不同的阵营而彼此厮杀的兄弟,朋友和同胞们,那些“雄赳赳气昂昂”把最宝贵的生命撂在异国土地上的“最可爱的人。”他们的鲜血,早已被滚滚的红尘融为一体,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时间,是最好的麻醉师,它淡化人所有人的记忆。造物最爱弄人,他往往把幸福赐给了失败者,而给胜利者品尝的则是永恒的灾难。怀着崇高的理想向他人伸出的援助之手,却将对方甩入了万丈深渊。你如何知道自己坚持“美”,不是一种异常丑陋的东西呢?
那些曾经在“人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的号召中投笔从戎的“十万青年”,以及来自农村和城市的四百多万牺牲于抗日的国军官兵,你们真的已经被历史所遗弃了吗?在这个东方大国最繁华的城市中生活人们,有多少人知道在他们的脚下,六十多年前的一个星期,有一百多万的英灵埋骨于此。那些用“一寸河山一寸血”守护自己土地不遭侵略者践踏的生命,被政客们轻轻地一笔抹去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那个领导“最可爱的人”的将军,也在独裁者的魔鬼般的笑声中屈辱地离开了。
我出生在美丽的吴越,那里的数个城市,曾经在满清禽兽般地屠戮下奄奄一息,可如今的屏幕中,却是无尽地辫子飞扬。因为如今,这个曾经屠杀了我们全国三分之二的侵略者,已经成为了我们的同胞,甚至朋友,妻子和丈夫。成吉思汗这个血洗亚欧大陆,毁灭无数文明的刽子手,却变成了被屠杀者的民族英雄,被当作神一般供奉着。而岳武穆,文天祥这些传统意义中“精忠报国”的曾经的民族英雄,却因为后人的民族融和而处在尴尬的位置,连“英雄”的称号都被政客们剥夺了。因为政治的是非太难以判断,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政客们蛊惑的宣传,无非是煽动民众们盲从,在政客的误导下相互厮杀,而最终获胜却是政客们的节日,家破人亡的百姓被搁置在了遗忘的角落。
一种理念的消亡,随之而来的是信仰这些理念的人的完蛋。因为那些你那些所谓来自“伟大”而“崇高”并且高于生命的理念,而并非来自孩子的牙牙学语。我想起了那些从前参加纳粹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的年轻人,他们并不想干什么坏事,也不是有什么野心,而是在狂热的气氛中寻找自己存在的价值。但他们在做的事情,恰恰是让自己成为“自己的掘墓人的同盟者”。今天,多年后的今天,依旧如此!在一种虚幻而无知的嘈动中,凭借着一种莫名奇妙的怨气在战斗,放弃自我,寻找一种成为其中一分子的价值!
请让政治肮脏的手里开圣洁的奥林匹克运动,体育是人类文明最本质的东西!可是这一切依旧在继续,在这多个阵营背后,我隐约看到了操纵这一切的政客奸佞的笑容。你可以爱一个人,恨一个人,但请尊重对方拥有的同样的权力吧,任何的理念都没有至上的崇高,所谓的正义与非正义,都因你所处的阵营而定。谎言和暴力,也换不回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的自尊! 4月17日 聪明人和傻子和奴才(鲁迅)愿所有人用心去读一下这篇鲁迅写于八十多年前的文章!时间过了八十年,一切依旧如此!只是八十年前的言论自由至少造就了一批鲁迅,林语堂和胡适之这样的大师。而现在的党文化,则批量制造了一批芙蓉姐姐般的“爱国青年”!
奴才总不过是寻人诉苦。只要这样,也只能这样。有一日,他遇到一个聪明人。
4月6日 光陆解惑之“阿三”在奥克兰,要问光陆我最怕什么?朋友,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光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和阿三讲话!阿三的英文,犹如天外魔镜的祷文,滴滴答答叮叮当当保准说得你云里雾里!我总是无端地觉得阿三的舌头比人类要长个数倍,以至于说起话来舌头就在那乌黑的嘴巴里头四处游走,于是发出了这种独一无二的“伊里晤鲁”的怪异声响。 其实,奥克兰的暴力犯罪基本上和阿三沾不上边,鸡鸣狗盗的事情阿三也不常做!可问题是你问到十个亚洲人,最不喜欢和哪个族群的人相处的时候,十有八九给出的答案却是阿三!我不禁摇头苦笑,做人能做到阿三这样,还真是不容易! 究竟是什么让阿三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我粗略分析一下,无非是以下几点: 1. 味! 阿三的味道,就如同名片一般,人未到,这股混杂着汗臭与咖喱的恶心气味已经飘然而至! 2. 逻辑!阿三的逻辑,那真是叫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饭和插屁股都用手来完成的缘故,阿三的脑袋里头,装的全是比大便还要讨人厌的东西。坑蒙拐骗,损人利己的事情做做也罢了,这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也很乐意做,更要命的是,只要能损人,即使要他损己一下他也很乐意! 3. 人品!阿三的人品,简直有点不可思议。对亚洲人,说话就像放屁,能骗就骗,能害就害,能耍无赖就耍无赖!可对洋大人,却又是一幅标准的奴才嘴脸,忠心得不得了!最要命的是他们会为了一些狗皮倒灶的事情和你喋喋不休,弄到你心烦意乱急火攻心! 4. 语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阿三对于他们的英文,有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自信,以至于在发出一连串怪异声响,听话者却依旧一脸茫然的时候。他们会急躁地大喊:do u speak English? I wanna talk to someone who speak English!
好了,言归正传,写这篇文章,光陆我的本意并非是数落“阿三”,而是来向众多朋友介绍一下“阿三”的来源!虽然关于这个词究竟是如何而来有着诸多的争议,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这一词汇是一舶来语!起初是来自吴语上海方言,而后又被中国人二道“舶来”了一下,就成了Mandarin中的“阿三”! 想当年上海的英租界中也是鱼龙混杂,管理者虽然雇用了大量的洋捕和华捕,但因为洋捕薪水太高且和上海居民交流存在的障碍(当时租界的华人大多数是来自江浙吴语区,操官话的江北同胞多居住于类似闸北杨浦这类地方),而华捕呢则是和管理者本身交流存在一定问题,而且经常有警匪一家的情况出现!于是“红头阿三”就在大上海闪亮登场了!阿三的身份,比处在租界里的普通上海人还低,但他们是英国管理者的忠实“看家狗”,狗么总要仗点人势的,不太敢得罪普通上海市民,只好把气撒到我们江北同胞的头上了。这群丘八子当年在上海街头整天警棍乱舞,让多从事摊贩与车夫行业的江北同胞吃尽了苦头。于是乎“阿三”这个绰号就赏赐给他们。有些朋友可能不知道,吴语词汇中逢“三”是必贬的,什么”瓜三“,“拉三”,“盎三”统统都是不雅的贬义词!取号阿三,个中意味,各位看管应该已经有所了解! 至于“阿三”这个雅号的来源,目前大概有三种说法: 1. 算是最“褒义”的了。据说是华人通常称他们为阿SIR,叫习惯了就变成了阿三。可在我看来,这是不懂吴语发音的人一厢情愿地猜测,因为这个发音接近MANDARIN而和大多数吴语口音有点风马牛不相及,更不用说和当时还尖团分明的老老派上海话了。 2. 据说来自于他们的口头禅“ I SAY” ,这倒是有点可能! 3. 不过我个人觉得最可信的还是第三种猜测。也就是说,这群狗奴才在洋大人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低头哈腰满嘴“I SEE, I SEE” 老派上海话“三”发音为“sia”而非现在通用的“sel”。如此一想,“阿三,阿三”地读起来也颇为顺口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看到阿三在洋大人面前摇尾乞怜,哆哆嗦嗦的奴才样我看多了,所以才会偏向最后一种猜测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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