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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2日 狗咬狗,未必就是件坏事文/王光陆
闲聊中,偶尔听人谈起,有种让男人威风八面的神奇的蓝色小药丸,并不能随便吃。吃多了,轻则产生依赖性乃至彻底ED,重则就要被“猝死”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最后的路。
足球不是男人,却又是一群自以为是的男人在白相。数日前,噩耗传来,伟大的国足终于在02年世界杯预选赛出线后,连续第二次光荣地胎死小组赛。至于罪过的中国球迷,则从一声叹息到愤怒,又由愤怒转为嘲讽,继而演变成了今日的“打酱油”心态。
心态放开了,倒也无所谓输赢了!
因为即使国足ED了,至少我们还有欧洲杯可以看!
更何况说句难听的,若是“裹足们”一不小心出现在世界杯上的话,那倒像是一场豪门盛宴上猛地窜出一个穿着破旧长衫的孔已己那般可笑。
国足如今对球迷们来说早已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东西了。可到了吃这行饭的球员,足记以及形形色色的官僚手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君不见最近几位足坛“名嘴”个个都活力全开吗?或许是因为中国足球的长期阳萎让李大眼愤怒得有些癫狂,以一己之力,对着TT+猪邪的进行着惨烈的不对称战争。
此情此景,让我无端想起高达动画里面的镜头,一群杂兵对着主角机疯狂砍杀,到头来却是落得个人仰马翻,被秒杀的被秒杀,被削人棍的削人棍。仅有两个猪头小队长才能得到机毁人未亡的优待。继而敌营大佬一脸惊愕高喊:“ZEN METU?”最后么便是亲自出面,假惺惺地劝降云云!别说,现在的形势,还TM的真像!
我不想过多地讨论纯足球这个话题,倒是想和大家谈谈TT的光荣传统。说实话,TT的崛起,大概是我出国以后的事情了,虽然我从未买过TT,但是在新浪这些媒体上也不停有TT文章的转载。莫名地觉得,TT的记者是否都继承了“帝国主义忘我之心不死”的传统,他们的文章,字里行间总是带有着朝鲜教科书的味道。比如这次国足的世界杯预选赛,先是有两个人跳出来高喊抽签作弊,说是谁谁谁按住球摇,反正写得煞有介事,文字活跃生动得如同KONGFU PANDA的剧情。我真不明白,您老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呢?还是你的眼睛与场地里的摄像头能直接交流? 或者这起阴谋的策划者以“匿名官员”的身份向你和盘托出?其后的什么裁判啊,场地啊,这些样板戏,光陆我就不多赘言了。反正足球这东西,也就业余饭后的消遣而已,你慷慨激昂地放着狗屁,读者也就一扫而过而已,这类东西一万篇也抵不上一个“宫外孕”来得吸引眼球。
我不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是哪位先贤的佳作,反正用在现在的您们几位“名笔”的身上,如同量身定做一般得体。这不,国足刚ED,你们又搞出赞助商阴谋论了,还恶狠狠地说?你潘冬子看多了吧?我不晓得为何TT的记者,不管是临时的或者正式的,都喜欢用独家这个字,哪怕到了海外都不肯轻易丢弃这一光荣传统。不过,善意的提醒依据,独家的英文翻译是“EXCLUSIVE “噢,下次可别再翻译错了,”SINGLE” 是用来形容您在未拜堂前的婚姻状态的。
最后,提醒你们一定,在和谐国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千万不要以为你有点业绩就浑身是本事,这里的市场还远未成熟到让“不可见手“运用自如的时候。所以,一时的成功并不代表你有着多么英明的市场运作能力和被观众认可的职业技能操守。有时候,越是品德卑劣,做事没有底线的人,越能使利益最大化。而且,一旦当你攀上了“衙门”,沦为喉舌的时候,我确信你就有了凌驾于市场竞争力的资本。
所以,请您别吹了好吗?吹多了,是会爆掉的!
6月18日 噪音(发泄一下)换了办公的位置,
突然发现自己离那头肥硕的一体“鸡”很近!
华察,华察
从早到晚的轰鸣声让我我头昏脑胀
册那,我在怀疑,
我究竟是个数据分析师,还是个拖拉机驾驶员?
这样下去,分析出差错,CODE写不出来
都要算到这该死的噪音头上去了哦。 6月7日 回家!收到朋友的短信,他的一声哀叹:这里就像是个第三世界的国家!
我微微一笑,无奈夹杂着一种剧烈的思乡情绪,如同致命的海啸般铺头盖地砸来。上海街头光怪陆离的霓虹灯成了一种无法承受之重,比金钱,比地位,比女人都要沉重得多。
类似这样的哀叹,或许只会出现在我们这个极小的群体身上,而无法成为海外华人的一种共鸣。生长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大都市,来到了这个海外的孤岛,因为这样那样的羁绊,没有微笑着踏上返乡的路。好几个人走了,挥挥手,不带走一丝的留恋,就回到了吴侬软语的温柔乡。潇洒得如同叼着雪茄装酷的许文强!
流浪的时间越长,就觉得自己愈发得枯萎。吸了一口酒,缓缓地忆起从踏入这个国家第一刻起的点点滴滴。四年的时间不算长,却耗尽了我们这些人一生中最富激情的一个片断。和那些小留学生不同的是,在出来的前我们的核心价值观已经开始有了雏形,突然来到另外一个世界,懵懵懂懂地四处乱闯,四处碰壁,就像是后天整容的女人,改变的代价是夹杂着血肉模糊的痛楚以及高额的手术费用。
离开的时间越长,我就觉得自己愈加地虚弱!我们就像一颗被移植到沙漠中的大树,看似茁壮,看似坚强。可是只有我们自家才晓得,哪怕是一点点的生长都是苦痛的挣扎。如果把人生比作战争的话,那么我们这些人,都是空降到地方阵地的伞兵,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没有命令,没有掩护,没有后勤,甚至没有鼓励。我感觉自己体内某一部分的东西在死去,当我把国歌中的“宗”与“忠”搞混之后,我便更加确信这不是一种无病呻吟的幻觉。
天色微凉,奥克兰的冬天并没有给人多少寒意。慢慢地,从queen st踱步回家,四处欣赏着路上的行人和路旁的商店,我不明白为何“再会”这两个字会无端在我的脑中闪现,我是想和这个城市告别吗?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或许,我们所谓的烦恼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甚至是可笑的自我矫情。只是这种情绪,除非是和我们有着相同经历的边缘人,否则是无法被阐明,更无法被理解。因为我们不同于那些香蕉孩子,甚至不同于那些在孩提时代就来到这里的后辈。我们就像是一群穿着唐装,却硬要往头上戴上一定西式圆礼帽的小丑,对,圆礼帽!尽管连我自己也感到滑稽,可对于这顶花费了无数金钱和汗水得来的圣物,我却舍不得将其丢弃。甚至期望着它成为的标签,在必要的时候扮演救世主角色的标签。只是这种可笑的逻辑,足以颠覆我们的世界。
我竟然开始怀念起衣食无忧的少年时代,自那个时候,总是会用最漂亮的纸张,最华丽的词藻,描述最微不足道的痛苦。甚至是,自我寻找那种悲情,比如故意强迫自己爱上一个女孩,自我导演一场爱情游戏这类的荒唐发笑的事情。那我现在在担心什么呢?工资,升迁,房价还是一些其他的物质的东西?
其实不是,我只是想回家了!流浪了太久,我开始怀念吴侬软语,我就像一条来自太湖的鲫鱼,蓝色的海洋再精彩,我内心所思念的终究还是吴越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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